光玫来到法医室,这边,蒋睿恒已经做好了准备。
“冯夫人,节哀顺变。”蒋睿恒说完,领着李光玫走到一张蒙了白布的尸体台边。
李光玫在那里站立了好久,才颤抖着手掀开那张白布。当看到白布下的那个人时,李光玫再次哭了起来。
“冯夫人,节哀。”王局和沈严在一旁劝慰道。
正在此时,王维轩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王维轩有些尴尬,立刻拿着手机离开了房间。
李光玫哭了一阵子,终于渐渐止住了哭声。她抬眼问蒋睿恒:“请问,我丈夫是怎么死的?”
蒋睿恒刚准备解释,就在这个时候,王维轩快步走了进来,他走到李光玫身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李光玫一听脸上一动。
沈严和蒋睿恒对视了一眼,都不知发生了什么。
那边,李光玫开口道:“王局长,沈队长,不好意思,我父亲知道了建民的事,想过来看看,他现在就在楼下。”
“哦,没问题。”王局立刻点头。
不一会儿,楼梯那边便传来脚步声。上来的不只一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老者,他大概六十岁左右,脚步利落,神情威严。在他身后跟着几个保镖模样的高壮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