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二爷就像被人拿锤子钉在了那,一动不动,连目光都是死的。脑子里反复转着两个人的名字,一个是孔杰玺,另一个,就是他的亲家何大鹍。转着转着,水二爷生气了,好啊,何老鬼,让你种你不种,现在看我要发财了,你又眼红!
“备马!”
管家老橛头正在跟吴嫂说事,猛听得上院里炸出一声,老橛头紧忙跑进上院,就见东家已穿戴整齐,一副出远门的样子。
“东家,你要去哪?”老橛头小心翼翼地问。
“还能去哪,找人算账去!”
“算账?”老橛头不明就里,脸上堆着谨慎的笑。
“马呢,我让你备马,听见没?!”水二爷不高兴了,他本来就不高兴,仇家远一进门,就把他的大好心情给搅没了。
“二爷,你这身子,能骑马?要不,坐车去?”
“我身子咋了,谁让你替我操心了?!”
管家老橛头不再敢多言,亲手备了快马,水二爷翻身跃马,就往院外草滩上飞奔。可还没奔到姊妹河边,就有一匹快马超过他,马上的拴五子大喊:“二爷,不好了,新娘子落气了!”
“啥?!”
水二爷惊得,差点没打马上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