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好处。”爹不放心,又问:“记住了?”
“记住了。”
拾粮是真的记住了,要不然,那夜,他会在第一时间抓住黑影儿。
不抓并不是他不知道,他知道,真的,他知道。
只是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这么想时,他的目光又对在刘药师脸上。
“粮——”
一直低住头翻弄药的刘喜财突然发出一声唤,这一声吓着了拾粮。
“叔——”拾粮回了一声。
“问你个事,行不?”
“叔,有啥事你尽管问。”
拾粮嘴上说着,心,却扑扑直跳,生怕药师问出啥难答的事儿来。
“你家草草,多大?”
“十四,小我一岁。”
“哦?”
“几月生的?”
“四月,不,五月。不对,是六月,老历六月。”
“哦——”
尔后,又是一片子默。药师刘喜财在前,拾粮在后,给甘草除杂草。甘草跟麻黄紧挨着,长的比麻黄高,也旺。站在地里,有股子甜腥腥的香味儿。拾粮一分神,就把一株甘草当杂草拔了下来。手里拿着甘草,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