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个办?
僵来僵去,就有人跑去问水二爷。此时的水二爷刚刚缓过一口气,虽说事情没按眼官安当的办,但总算,在乱中理出了头绪,他正在心里感激仇家远呢,就突然地跳出这么一个难题。
“快去,快去请来路,快请呀——”他冲外面的人吼。
就有人走过来说:“使不得,二爷,来路是拾草的爹,斩不得。”
“斩不得?对,对,是斩不得,可除了来路,这沟里,还有谁?”
“没了,真没了。”
水二爷急得要在屋里跳蹦子,眼看着太阳一点点往西去,再拖,怕就过了时辰。人要是即时请不到穴里,这后续的事儿,可就麻缠哩。岂止是麻缠,他水家,怕就没好日子过了。
就在一院的人焦急地瞪着眼,在地上转磨磨时,后院里突然走出一个人,不高,黑瘦,他闷声闷气地打工具房里拿了铁锨,镐,在一院人的张望中,不声不响朝二道岘子走去。
拾粮!
水英英这一天是疯够了,哭够了。
丫头拾草落气,是水英英第一个知道的,或者说,丫头拾草最后一口气,是呼在她手心里的。
自打丫头拾草抬进院里,水英英心里,就多了样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