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商会只是替曾副专员办事。曾副专员以前也在陆军长手下干过,算来还是仇家远前辈,仇家远曾经叫他老师,这些年因为各自肩上担着一大摊事儿,见面交流的机会就少了。
据曾子航说,马队是在两天前秘密出发的,一共二十一匹,是从凉州城几家马队中挑选出来的精良马。为掩人耳目,马帮提前放出风声,说是驮羊毛羊绒还有驼毛去换盐。夜里十二点,马队刚进了青风峡口,突然冒出来一干人,脸上蒙着黑纱,没怎么费力就将他辛辛苦苦弄来的药材抢光了。
“怎么,负责押送的呢,他们吃干饭啊?”仇家远恶恶地说。
“不吃干饭咋,他们手里有家伙!”曾子航气还未消,可见这事对他打击有多重。
“家伙?”仇家远露出一脸的不信。家伙就是枪,这事可有点大出意料。
“会不会是土匪干的?”仇家远又问。
“土匪?”曾子航自嘲地笑笑,“土匪会丢下二十一匹马?会丢下白花花的银子?他们是冲药来的!”
“那——”副官仇家远噤声,做出一副沉思状。
“我断定,他们就是**!你蹲在深山老沟里,外面发生的事不闻不问,这段日子,**活动猖獗,我打算向西安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