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狗狗跟自家儿子的闲话,来路听到一些,但都很模糊,他也留心观察过,发现这两个娃,眉脸间跟别人有点不大像。
水二爷顿了一会,目光在来路脸上转悠,顺势吸了几口烟,感觉吸足了,精神重又抖擞。
“狗狗这娃,也是个好娃。”水二爷道。
“是个好娃。”来路机械地附和道,目光一点也不敢松懈,生怕冷不丁,水老二说出什么石破天惊的话来。
没有,越往下说,就越没危险了。水二爷学着刚才夸拾粮的腔调,一件件地夸起狗狗的好来。不过,他对狗狗的掌握,显然没对拾粮这么充分,夸出的话,也少了刚才那种饱满劲儿,来路听着干瘪瘪的,不过瘾。
就在来路越来越放松警惕时,水二爷突然将拾粮和狗狗联系到一起,说起一些古怪的话来。
比如:“这两个娃,我看着有缘分,天生的一对嘛。”
又比如:“狗狗这丫头,往外嫁,我是舍不得的,一心想把她留在这院里,留在我水家。”
来路再次警惕,警惕了没两分钟,脸上蓦然盛开一大朵笑,很灿烂很夸张的那种:“二爷,你不会……不会是想给拾粮……纳小吧?”
水二爷腾地放下脸:“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