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我在衣柜里放了几串,书包上挂了两串,枕头边放了几串,还在脖子上挂了一串。
说来也奇怪,我放在衣柜里面的,书包上挂的,枕头边放的,都很快就枯萎发黄了,唯独脖子上戴的这串,是老奶奶最后送给我的,都两天了,还没有一点枯萎的迹象。喜欢黄桷兰的朋友们应该都知道,这种花特别香,但也特别容易枯萎,离开花枝之后,一天之内,花瓣就会慢慢地发黄。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黄桷兰,又看了看酒吧女脖子上戴的,发现她戴的那串也挺新鲜的。
我心念一动,赶紧拿起手机打给任彦哲,任彦哲不知道在干什么,老半天才接听,他说话的时候,我隐隐约约听到水流声,我说,“你在干嘛呢?方便接听吗?”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古怪,“我在解决生理问题,不过就快完了,你等我一下。”
我顿时有种被天雷劈中的感觉,要不要这么巧,给他打电话,正好赶上他小解……
我怎么有种偷看人家上厕所的感觉呢?
我赶紧把手机从耳朵边拿开,又过了一会儿,听到他那边“喂喂”的声音,猜他大概忙完了,又把手机拿回耳边,挺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他好像也有点尴尬,咳嗽了两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