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住址,我问过她,她说她在给死去的女儿烧纸。”
也就是说,纸钱上面写的地址,是女人家里的地址。
汽车在马路上行驶了一阵,我忽然在街边看到一个穿黑衣的身影,她身上穿的黑色外套很大,带着帽子,她用帽子将自己裹着,微微弓着背,踽踽前行,就像八十岁的老妪,背影很孤独,凄凉。
我赶紧叫顾祁寒,“你看那个女人,是不是烧纸的那个?”
顾祁寒放缓行驶速度,看了一眼,肯定地说,“是她。”
女人行动迟缓,走路真的很慢,我们开车,速度肯定快过她,不过反正我们知道她家的地址,直接去她家就好了。
导航指引我们来到一个老旧的小区,我忽然想起什么,跟顾祁寒说,“曹教授家,不是也住在这附近吗?”
他不知道想到什么,目光凝重,脸色阴沉,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黑衣女人住在三栋一单元二楼二室,顾祁寒带着我进入她的家,我立刻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淡淡的腐臭味,夹杂着浓郁的檀香味,估计主人是故意用檀香来掩盖腐臭味。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客厅整理得很整齐,墙壁上挂着一幅黑白遗像,遗像周围挂着白色纸花,遗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