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纷纷化作黑烟,一个个消失,最后,地上只残留着一堆燃完后的黑色粉末。
我们这边处理干净了,再转头看顾祁寒那边,鬼老头早就没了刚才的狠戾,就跟丧家犬似的,躺在地板上,身上的黑布衣服被割成一条一条的,身上满是剑伤,黑色的鲜血从他身上渗了出来,在他身下淌了一地,惨不忍睹。
顾祁寒漫不经心地站在他身旁,手中的长剑抵着他的喉咙,绝美如玉的脸沁着冷霜,淡淡道,“刚才在包厢里面的那个男人,是不是葛老板?”
鬼老头干枯的身子微微颤抖,恨恨地说道,“你要杀要剐,动手便是,休想从我嘴里问出什么!”
“呵,你还挺硬气的。”顾祁寒唇角微微一勾,寒冰摄魄的眸光冷冷地盯着他,淡淡道,“不过,就是不知道你的身子骨,是不是同样的硬朗。”
顾祁寒一剑刺向鬼老头的腹部,房间里立刻响起他苍老凄厉的哀嚎,他身上的鬼气从腹部的伤口处不停地往外泄,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不过几秒钟,刚才还算硬朗的身子逐渐变成了一具干尸,躺在地上断断续续地惨叫,看样子,还没死透。
顾祁寒垂眸看着他,漆黑的眼眸一片冷厉,唇角含笑,清清朗朗地说,“我有一百种方式折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