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个孩子啊,不知道我们俩生的孩子,是像他多一点,还是像我多一点……打住!想什么呢,人和鬼生的孩子,不就是鬼胎么!
我为难地抿着唇,没有说话,顾祁寒咬了咬我的耳朵,叹了口气说,“算了,还是再等等吧。”
第二天,我从一夜好梦中醒来,看着床上睡得正想的一大一不由好笑地摇了摇头,打算下楼去买早餐。
刚刚神清气爽地走出房门,胸口一阵剧烈的疼痛便席卷而来。心脏仿佛有一只剧毒的蝎子蛰伏着,因为得不到鲜血的喂食,而愤怒地用它尾部的毒刺狠狠地蛰我的心脏。
对,鲜血!我的神智还算清醒,跌跌撞撞地跑到余小柔的房门前敲起来。
“咚咚”
“谁啊?”门内传来女子慵懒的声音,显然还没睡醒,然后便是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没等到开门,我已经满脸冷汗地倒下,颓然地坐在她的门前,吃力地维持着清醒。
“嘎吱”一声,房门应声而开,余小柔精致温婉的小脸出现在上方,她惊讶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我,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意……
剧痛来得更加猛烈,比昨天第一次发作的时候,痛太多太多,我撑不住了,双眼一黑,堕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