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祁寒轻佻地勾了勾我的下巴,长长的睫毛眨了眨,“光会嘴上道谢,倒是拿点实际行动出来啊!”
我脸上一红,轻轻地说,“那也等回去再说吧……”
话没说完,我的头上便挨了他一下,“老婆,你想到哪儿去了,我是说让你亲一下我。”
看着顾祁寒似笑非笑的眼睛,我知道自己又被耍了,愤愤地踩了他一脚,转过身不理他。
“好了,别生气了。”顾祁寒笑眯眯地说,“看你老公大展神威吧。”
说罢,他盘腿而坐,一手扶着石像,一手捏着法印,闭着眼睛念念有词。一阵金光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渐渐蔓延到在场的所有阴灵身上。阴灵们空洞洞的眼神里渐渐有了焦距,他们虔诚地跪在地上,对顾祁寒深深地跪拜。
金光越来越盛,散去之后,这里的阴灵都已经消失了。顾祁寒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我笑了笑,“大功告成,枉死的阴灵们都去投胎了。”
虽然他说有石敢当的灵力借助,不耗费法力,但是苍白的脸色是藏不住的。我心疼地扶住他的手臂,一步一步地往阶梯上走。
回墓门的路上,一路畅通,就连甬道里的障眼法都消失了,在到达墓门的时候,冰寒穷奇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