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没有了,没有了……高人饶命,我们也只是为了混口饭吃,现在捕鱼作业的难度越来越大,渔村圈养鲛人只是为了实现温饱啊!”
“我呸!”想起那上好的沉香家具,富丽堂皇的客厅,我咬牙切齿地踢了这个老王八一脚,“混口饭吃?你就没有把这些鲛人当人来看!”
“还不快动手?”顾祁寒冷冷地环视了一眼在场的渔民,手里的寒铁剑死死地抵在刘村长的脖颈之上。
刘村长吓得快要尿裤子了,连声催促着手下赶紧拿来木盆,把鲛人抬到海边去。
到了海边,刘村长本来想挣扎逃跑,却被顾祁寒洞察到了,狠狠地在他的脖颈之上开了一条口子,这个奸诈的男人才彻底安分下来。
木盆抬到海边,里面躺着的鲛人纷纷从里面一跃而起,银色的鱼尾翻出浪花,在月光的照耀下十分美丽。海水是鲛人的疗伤圣水,她们在海水中翻腾了几下,身上溃烂的伤口便恢复如新,毒哑的喉咙也发出了婉转动听的歌声。
王翔和五官柔美的鲛人紧紧相拥,脸上布满了喜悦的泪水,他深情地看着怀里的鲛人,嘴里喃喃自语地说道,“鲛儿,你自由了,我们不是在做梦吧?”
鲛人之中,有一只白发苍苍的雌性,她的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