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父,饶了我们吧!"
"一分钟以前有个长得跟你一模一样的人告诉我说,万死难辞其咎,要我打死他。怎么这才过去多长时间,又开始乞求饶命了?"新娘子蹲了下来,手莫着封长冶的脑门,来回抚莫,后者吓得胆战心惊,生怕自己立即被烤熟。
"唉,长冶,你在我眼里,总是刚入门时候的那个小孩,蹦蹦跳跳的,真是可爱。当时是晚清,一眨眼的功夫……钢谷统治了全世界。"新娘子的话并没有让封长冶感到片刻温暖,而是肝胆俱裂,"长冶,我记得三十年前你还是个强硬的性格,虽然行事还不够成熟,但痛痛快快的没废话,我要不是今天亲眼见到你,绝不会相信你能变成一个软绵绵的老太婆性格。生活真是奇妙哈?"
"师父……师父,饶了我们吧……"封长冶自知远没有胜算,只能不断哀求。一个四十来岁的壮汉,小猫一样在二十来岁的女孩脚下撒娇。
"你不用再求她了!你真以为她是来找咱们的?就为了咱们私奔?她是想把咱们带回去昭告天下,说寒派故意把咱们藏起来,就为了发动战争!让舆论全部倒向她炽派!"
新娘子转而注视着天草真叶,不疾不徐地说:"所以说,家有贤妻,男人傻点也没什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