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是经营场所,也不算是私闯民宅。里面有两个脑袋被咬掉了的食客,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烟头,已经抽到了根部,可脑袋没了。王树林捏着鼻子,却只是嫌恶臭,经过这么多事,他也不再觉得有多么恶心恐怖了。
里屋厨房内果然有三个僵尸,一看就是店主夫妻俩跟小伙计,这仨人看到王树林后照例闻了闻,接着各干各的。可它们偏偏都张着大嘴,米占稠的暗红色口水已经到处泼洒,显然厨房里什么东西都不能吃了。
王树林忽然有一种想法:"我是不是其实跟它们一样?只不过比它们清醒一点?如果是这样的话,被它们口水淋过的饭菜,我也能吃。"可他又迅速否定了这种想法:"我吃了以后,会不会再次需要喝血?还是吃点正常的东西吧,说不定能晚一些发作。"
可他找来找去,只在冰柜里找到一大块冻得石更梆梆的牛肉,有三斤多重。僵尸们并不是打不开冰柜,只是它们没那个脑子去看看冰柜里有没有吃的。王树林找来锅本想热一热,可这牛肉要弄熟可太费时间了。
他饿得厉害,不由自主地张开嘴,试着咬了一口。谁想到这冰冷僵硬如铁的牛肉块,被他咯吱一声咬下一块来,咀嚼起来甚至毫不费力。王树林大喜,又吭哧吭哧地吃了几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