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扔了枪,连蹦带跳地站起来,连裤裆拉链也来不及管,抖着他那丑陋的器具想要冲向屋外。王树林被连续的射钉撞*击打得头昏眼花,疼得眼泪直流,嗷嗷大叫:"你妈逼的原来是个坏人……"
可他立马不叫了,因为翟静那近乎完美的月同体呈现在眼前,简直难以用语言形容,这是他第一次现场亲眼看到赤*裸的异性肉体,顿时呆若木鸡,灵魂几乎飞出体外。
翟静仍然绝望边缘徘徊,这时候已经没了害羞的情绪,而是抓起落地的射钉枪,将怨恨全部寄托在射钉上,扑哧扑哧地射中闻杰的后脑和脖颈,闻杰还没叫出声来,就一头栽倒,彻底没了气息。翟静仍不满意,抓起菜刀,对着闻杰的脸就剁了下去。她这一剁包含着强大的精神力量和整个身躯的重量,顿时深深嵌入闻杰的鼻骨,血肉四溅。
卓晓青虽然觉得现场十分惨烈,却也恨透了闻杰,倒也没感到特别恐怖。经过这两天的连续可怖经历,她们的精神都形成一层刀枪不入的保护膜了。
谁想到翟静却没有停下来,反而转手将射钉枪余下的射钉全部射向王树林。王树林猝不及防,被打得死去活来,叫声凄厉:"你打我干什么?你疯了?啊啊啊啊--"
翟静还不解气,左手一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