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轿车的车头和玻璃,触目惊心。
现场的一切戛然而止。
王树林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蓦然觉得手里很重,低头一瞧,手里竟然抱着二十多把残缺不全的刀棍。他如释重负松开手,环视一瞧,现场竟然只有几个对手站着,大部分保安或抱胳膊或抱大腿在地上弯成熟虾状哀鸣口申口今,而那少数几个站着的家伙也是面如死灰,如同看到了地狱。王树林就像刚刚发动起来的汽车,剧斗正酣刚入佳境,一时刹不住车,虽然停了手,却还是意犹未尽地吼了一嗓子:"还有谁要打?"
这一声带来的效果更加明显,距离他最近的落地窗玻璃就像受到了无形撞&击,碎裂得极为彻底,就像是被看不见的巨兽咀嚼吞咽。而紧靠着这扇门的车那本来被染红的车窗也吱吱嘎嘎产生了裂纹。商厦各层都有原本的顾客在各司其职地干活,看到这一幕后都惊恐万状。而本楼层那些顾客更不用说,本来他们被告知不允许参与和妨碍保安做事,其实就算保安要求他们帮忙来铲除王树林,他们见到这种场景也坚决不会有胆量参与的。
"服了,服了……"忽然有人打破沉寂,用因为极度恐惧而走音的怪声喊道,"服了,不敢了,投降……"只见梁队长像做前滚翻似的从旁边的楼梯上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