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准却尽扯些家长里短,问他这一路是怎么走来的。王树林说真话的时候很顺利流畅,除了有点啰嗦外,能说的都说了,关于贝贝是炼金一脉解禁者、自己身上隐藏着母亲的吸血特质、刘佳男和老戴的事全都隐去不说,但只是不说而已,要是对方问起,再提不迟。至于噩梦夫人栾祖拉的事,他短时间激&烈地思前想后,还是决定说出来。毕竟身后又不少女孩想要当娘娘,万一在南宫准那里吹枕边风,说起了这件事,自己反倒被动了。反正栾祖拉只跟自己有关,也牵连不上别人。
南宫准和封长冶起初听得十分惊讶,随后都觉得王树林肯实话实说,真是不容易,便对他更加满意了。南宫准哈哈大笑道:"想不到栾祖拉一代巾帼枭雄处心积虑地想要让你父债子还,却还是没能奈何得了你,你可真是一员福将啊!你好歹也当过她的学生,也算是半个白新月的弟子了,哈哈哈!"
封长冶也笑道:"你父亲一向风*流倜傥,几百年来睡过的女人,估计跟咱们大治国现在的人口差不多了!栾祖拉跟你父亲的事,我们都略有耳闻,但实在没想到她会对你父亲有如此深的恨意,但转念一想,我师父又何尝不是如此?这都三个世纪了,她至今是处*女之身,也只对余傲青眼相看过。上回她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