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朝,还是庞宝斋跟薛立峰先到,而南宫准跟封长冶却都没来,现场没人敢议论什么,静悄悄的。南宫准和封长冶没来是很正常的,他俩甚至连治疗人员都没有,只能靠自己恢复。虽说朴恒炽没有要他们的命,可谁敢冒着得罪皇帝的风险去给他们治病?再说这种伤只怕懂得怎么治疗的人也并不多。
李佳拜了师,所以其地位尽管不如当年的皇后,却也有资格来到朝堂上。论真实地位,她比依旧是王爷的庞宝斋要强得多,并且冷冷地盯着庞宝斋,后者被她看得非常不自在,但也不敢当面冲突。
八点钟,他们看到朴恒炽跟王树林一前一后睡眼惺忪地走上殿,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住怪异的眼神。
朴恒炽跟王树林当然没发生什么,但他俩都比较坦然,尤其是朴恒炽,根本不在乎他们在想什么,两人一&夜未眠,是因为各怀心事,等天快亮了才睡了一小会儿,解禁者不是神仙,再好的体质也不能不充电休息。
朴恒炽不管实际的事,她实际上只负责最高级别的人力资源,把一些口碑比较好,又当过干部且刚刚退休的群体召集起来,委以重任,这些人五六十岁左右,并不想就这么在家下棋聊天,对发挥余热有非常大的渴望,朴恒炽算是给了他们最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