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义跟王树林一样心灰意冷,一个多月后出院了,就跟王树林一起回了云口,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去广州了。
王树林这时重新回忆起来,神色渐渐变得冷峻,正色说:"当时我真不知道你是手下留情,现在看来,确实是手下留情了。"
挪答冷笑一声:"没想到,你居然也成了解禁者,还在这里当了老二。怎么着,现在仗着在自己的地盘,想跟我算算老账?那没问题呀,我绝对不怕你。你要动我之前也想清楚,我背后是绿园四门几百万部队,你一个小小的地下避难所,也敢跟我叫板?"
王树林淡淡地说:"你远来是客,我本来不该跟你算旧账。但你是解禁者,而且是正宗的自然之子门下,你怎么能随随便便打一个普通人类?就算你是手下留情,没有一拳把他打死,可解禁者的任何一门都该有’不得无辜伤害普通人类’的规定吧?"
挪答自知不是他的对手,可他一向强硬,瞪着眼说:"你那个同伴要是还诚实的话,应该告诉过你,是他敲门后看见我就迎面一拳打过来的吧?我那都算不上还手,只是轻轻推了他的拳头而已。他滚了下来,那是太不经打了。"
王树林知道韩增义的德行,韩增义在云口念书时仗着家里有钱也确实比较嚣张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