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一波动,掌心间的真气流转又逐渐激*烈起来。
虐兰看在眼里,哎呀一拍大腿:"你俩别再加力了!加到我受不了的话,我也没办法给你们疏导了!"他这话说得不错,论功力他其实要逊于正在决斗的两人中的任何一人,要是再这么斗下去,他能帮上忙的希望也越来越渺茫了。
朴恒炽就算不想给他面子,也要为自己的生存做打算,人谁不怕死?何况她还想好好爱一回。她清楚海岛神介说话已经到了吝啬的程度,这次能主动说话,那就说明真的有事,便说:"有屁快放。"
海岛神介阴沉沉地问:"我家天草,是不是你杀的?"
朴恒炽毫无惧色地凝视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说不是,你又能信吗?"
海岛神介的眼里闪过一丝浓郁的杀气,不置可否地说:"天草真叶的爷爷(指天草四郎时贞)在岛原之乱里被杀,你敢说不是你捣的鬼?"
朴恒炽冷笑一声:"荷兰战船只认钱不认同类,朝起义军开炮,天草四郎才输掉的,关我什么事?"
海岛神介阴恻恻地说:"那只是表象。岛原之乱是天主教对抗幕府,其实是钢谷操控的,想让日本成为他们在东方的阵地,一旦成功,会直接威胁全统在东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