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明确的指令,是不会在血量充足的情况下攻击你们的,但我不能百分之百保证,最好你们还是准备一些死囚的血喂给坦克。这期间王树林多半会到大寒基地,他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别忘了告诉他,让他想清楚,谁才是他的亲人!’“我只能唯唯诺诺地说好,还能做什么?他突然说:’为了让你记忆深刻,我觉得必须给你留个记号,让你重视我的话。’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迎月匈打了一掌,随后疼得昏死过去……等醒过来,已经是深夜了,我就一瘸一拐地坚持走回去,谁料那辆坦克竟然像有脑子一样跟着我,好在是夜深人静,除了我的几个心腹机枪手和护城队员,没有几个人知道……我本来是想把它放到地下避难所,可你们也知道,地下避难所有紫外光灯利用备用能源进行照射,恐怕会对这辆夜魔的坦克不利。我回去跟两位师弟说了,他俩也明白,我们都是刀俎之下的鱼肉,想要保全自己,就必须照做……人用不着跟宇宙比,就是跟其他人比,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们……太渺小了……“
王树林盯着他:“你不会是对人类必胜的信念动摇了吧?“
水至柔一脸凄惨:“人类能必胜吗?我……我是真不知道了……王树林先生,我说的是实话,你不会因为实话而反悔之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