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王树林的大脑迅速将自己的身躯想象成一个无坚不摧的巨型子弹,朝着甲板上大大小小等待起飞的各种怪物和黑暗机械狂奔而去,就像上帝随手甩出的保龄球,在阴冷无情的邪恶黑夜里闪着微弱而又不屈的希望之光,即将起飞的怪物们无论多么千奇百怪,都毕竟质的差距太大绝不是奇迹可以弥补的,况且上帝绝不会把奇迹放在吸血鬼一边。王树林犹如天外飞星,呼啦啦毫不留情地贯*穿了数之不尽的红与黑,并使这两种颜色极度任性地疯狂夸大,大海和天空之间,只有死亡和毁灭。
然而,吸血傀儡是不惧死亡和毁灭的,船体受到严重损伤,与船是一个整体的诸多依附型吸血傀儡开始蠢蠢欲动,增援甲板。噼里啪啦的巨响过后,瞭望塔残存的玻璃碎掉了,一个半生半熟带着粘稠液体的人形从上面张牙舞爪地夸张坠*落,重重地跌落后,远远望去像是装满红酒的坛子落地,肉被四散的血花撕扯得米青光,大块的残躯也只有那么两三段。可不知为什么,居然没有像之前那样迅速和船身融*为一体,王树林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仍旧维持强烈的真气壁,只在暂时的停顿中休息和充电。
其他的玻璃窗居然也接二连三地碎裂了,那些令人心悸的声响尚未真正汇成一片撕心裂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