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人,不知你意下如何?”
“好,那这件事内阁先商议一下吧。不过冯保必须要关入监牢候审,以防他闻讯逃走。”高拱这样说道,眼光灼灼的看向了张居正,冯保藏在哪里,他一定是知道的。
张居正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便算是同意了这一点。
不久之后,披头散发的冯保便被堵着嘴巴押出了皇宫。离开了东厂,往日威风凛凛的厂公便是没了牙齿的老虎,根本没什么尊严可言。
说是内阁商议,却也就是走个过场。短短一个时辰之后,冯保的命运便有了决定,罪证确凿,念其‘侍’奉先帝多年特赐毒酒一杯,以示皇恩浩‘荡’。
毒酒赐死冯保,沈崇名却也懒得去看。不过他死或是不死,只要罪名确定,那这一辈子就算是坐实了,再无翻身之日。
忙外了这时,却已是日近晌午。沈崇名一边下令大军撤出城去待命,一边赶到内阁和高拱张居正商议召开大朝会之事,只有将太后之位确定下来,这件事才算是真正的结束了。
听着沈崇名恭恭敬敬的和自己说起这事,原本因为冯保之死还心有戚戚的张居正不禁有些汗颜,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教自己如何能不惭愧。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