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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摸摸唱秦佐当然知道是什么,但他没有丝毫兴趣,对于女人,他躲都还来不及,何必去花钱买罪受。
应衡虽将声音压得很低了,但在场之人哪个不是武功高强,五感敏锐之人?
“少主啊,你怎么可以有这般想法!”
白岩没明白,自家少主怎么说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心系他的姑娘也不少,前不久不也差点被女土匪绑去拜堂了么,怎么会饥渴,啊不是,是怎么会这么不矜持。
竟然想去窑子里逛逛,这若是被应老爷知道,他作出如此有辱门分之事,怕是会打断他的腿。
安絮儿只觉得应衡这小子竟然提出这么不靠谱的意见,想带坏她家还算年少不懂事的教主大人,简直就是罪不可赦。
起码在她心里,应衡已经被乱刀砍死好几回了。
应衡觉得他们有些大惊小怪,但青楼这种在他们眼里和心里的印象的确很差。
“呦,几个穷鬼也想进咱们辉夜镇。”
还想着怂恿秦佐一起开开眼界的应衡被无辜嘲讽了。
四人的模样看上去的确有些寒酸。
除了秦佐时不时躲在隐蔽之处用百宝袋里的物资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