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除限制令,更是被强制要求立刻离开辉夜镇。
憋着一口恶气的郭梦凯当即就想着去找回场子。
虽说年纪不大,但江湖经验还是挺丰富的,毕竟走南闯北了好几年,跟着父亲也学到了不少知识,在追踪上有着自己独特的招式。
于是,在经历过没日没夜的前行后,终于赶上了秦佐一行人。
“所以,你们到底是做了什么?”
这下轮到郭梦凯好奇了。
场子看样子是找不回来了,毕竟有白叔在,不看僧面看佛面,自然是不能再为难他们,不过能与他们结交一番,也不算亏。
发生了什么?
这一切又要从一个事儿妈开始讲起了。
在经过秦佐的同意后,应衡将那天所发生的事再度回忆与讲解了一番,其中包含了一开始被他们选择性遗忘的,秦佐被迫脱衣服的那一段。
“...”
白岩与安絮儿对视一眼,表示并不知道秦佐脱衣这一段。
不过,也算是明白郭梦凯为何会受到那样的羞辱了,估计是将他与秦佐搞成同一个人了,毕竟按照他的说法来看,最开始审讯他的人,并未见过秦佐。
安絮儿气炸了“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