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须有?”和珅冷笑道,“那是说岳武穆的话,你配?皇上盛怒,谁敢给你们代奏?刘墉不在济南!”
“见钱沣,他在济阳!快马两个时辰就能回来!”于易简喊道。
“他有要务在身!他回来又怎样?这是圣旨,刘墉也得遵办!”
“我有要紧匪情奏皇上!”国泰叫道,“有人欺君矫诏杀人灭口!”
“谁?”
“你,和珅!”
国泰攘臂大吼:“天不覆地不载的是你!你收受山东库银贿赂七十万两,又来杀人灭口!对了,连经手贿赂的人你也杀了!”
“放屁!你简直是疯狗!”和珅陡地横眉立目,“啪”地一拍桌子,“和珅是顶天立地的男子,廉洁奉公的好官!你们既不肯自尽,我只好帮你们‘自尽’——来!”众戈什哈书办衙役经他们一番吵闹,栗栗恐惧之心不觉之间已去了大半,听见主官招呼,齐应一声:“卑职在!”和珅指定二人大喝道:“把酒给他们灌下!”
五六个衙役立刻恶狠狠扑了上来,这都是和珅物色的被国泰黜逐出去的人,个个心狠手黑,不消三下两下,已将二人拧了个寒鸭凫水,两个人抿嘴扭项的还不肯就范,无奈身体动不得,鼻子又被捏闭了气,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