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待我下山安顿好他再来上山受罚。”殿中女子素清回道。
阿弥陀佛座下二弟子目犍连环顾左右,他性格急躁,道:“此事可不能草草了了,大雷音寺乃我佛门圣地,此等丑事多少年来也未曾发生。这孩子在我大雷音寺出生,想必孩子的父亲亦是我佛门中人,素清施主,你须得说出此人来,再由八师弟主持论罪。”说罢,看向佛陀八弟子优婆离。
优婆离主掌戒律,不苟言笑,闻言双手合十道:“当依佛门戒律行罚。”
素清紧了紧抱婴儿的手,道:“各位莫要再问,此人是佛门中人,却也不是佛门中人,此事的罪过皆在我儿出世在贵宝地,一切罪过我素清一人承担。”
目犍连闻言,怒道:“强词夺理,玷污我佛门庙堂,今日不说出此人,你和你怀中婴儿别想走出这天王殿!”
“尊者若如此说,那便休怪我素清冒犯了,我虽实力不济,也要拼死护我儿周全,出了这天王殿,下了这灵山。”素清言罢,右手袖子中缓缓垂下一条细鞭,显然是谈不成,准备动手。
目犍连冷哼一声,正待说话,突然一人插话道:“施主既说此婴孩的父亲非我佛门中人,那我们也姑且相信,你既愿意受责,我们便报于佛祖,再由优婆离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