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就是那贼婆娘,他今日乔装打扮,定是想跑路,怕了我们秦岭五杰。”
那使劲摆着造型的驴子看着素清疑惑道:“玉堂兄弟,你确定是被这个村野妇人欺负了?她身上会有宝贝?”
白虎叫道:“大哥,就是她,他今天变了个模样,但她瞪我那眼神我可忘不了。”
素清“扑哧”一笑,摆摆手,道:“没错,我就是你们口中的贼婆娘。”看向那驴子,问道:“你就是他们的大哥?”
那驴子还在摆着造型,道:“不错,你占了我五弟洞府,还烧了他家,今日我便要为他讨回公道,识相的快快留下乾坤袋搬家!”
素清道:“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本事了。”她看向白虎,道:“你可真有出息,一头凶虎,拜一驴子为大哥,还是你们五人排行最小的。”
白虎也不脸红,叫道:“贼婆娘,一会叫你好看。”
那驴子肌肉隆起,呲着大板牙,道:“少说废话,亮兵器吧。”说罢,卧下身来,一身肌肉更加滚圆。那白兔从他头上跳将下来,跑到身后的灌木拖出一把大戟,比他自己都长六七倍,握在双手,呲牙咧嘴,满脸凶相。
那穿山甲“哐当”掏出两把铁叉,白鹤抽出一把大剑,均目露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