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玉堂看在眼里,想活跃下气氛,道:“六弟有了这霸气名字,我兄弟六人以后在这秦岭匡扶正义,劫富济贫的时候就更加如虎添翼了。”
“回想当年我们是何等风流倜傥,真是怀念呀。”
“这九年多来,姑姑细心教导,我等道行厉害了许多,再打家劫舍...不,匡扶正义起来,定是更胜从前呀。”
“是呀,真是忍不住要去劫富济贫了。”
“...”
没完没了的对夸与自夸声中,五兽一人朝北方的雍州城走去,不在话下。
且说素清仔细将洞穴、水潭甚至林中荒隐的痕迹抹去,便在水潭上专心打坐。
过了三日,水潭上方的天空中来了一对男女,骑坐在一对一模一样的天马上,便是那日在大孤镇赵府的两位贵客。
“难怪赵奢那帮蠢货九年也寻不见清姐姐,看这遮天覆地禁制,凭他们的本事能寻见才怪,清姐姐定然是在这里。”只听那女子道。
原来素清九年前便在水潭边布下遮天覆地禁制,外人经过只能看到一片林地,不然九年时间,早被赏金猎人和剑门的人寻见。连荒隐他们都不知晓他们一直生活在禁制当中。
那男子眼神飘忽,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