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我们住哪里?”吕潇然道:“何处不能栖身,你们若想要个顶,自己搭个窝便是。”众人一想也是。
白展元和贾寰宇在草地上各自掏了个洞,鹤傲天和荒隐各自搭了个棚,只有老驴吕潇然也不掏洞,也不搭棚,直接躺在草地上。
各自栖身。
到了夜间,众人各自回窝睡觉,荒隐辗转难眠,看着棚外吕潇然打着呼噜,在草地上滚来滚去,更是心烦意乱。他想到母亲,不禁又伤感落泪,心想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
忽然荒淫想起母亲给他的乾坤袋,忙从手臂上接下,借着月光细看,但见半个巴掌大小,上面绣着一只青鸾,乾坤袋口部用一条锦绳穿着,一拉锦绳就会封口。
荒隐打开乾坤袋,眼睛朝内看去,黑乎乎上面也看不见,就手伸进去摸索,只觉这口袋内部空间甚大。
其实荒隐与乾坤袋已完成血之印记,旁人难以打开,荒隐若是感受灵力去探测,袋中物件自然清清楚楚,奈何他只是筑基阶段,只能用手来探。
他摸索到一物件,便提了出来,地上多了一张床,竟是他一直睡的床。继续摸索,不一会地上就多了床单,枕头,座椅甚至烛台等等物件,素清准备地甚是细致,荒隐看到这些睹物思人,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