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你和雾隐门管收徒的熟么?”牛二回答干脆:“熟!”众人亦默不作声,心中忐忑。
荒隐七人在雍州城转悠了两天便准备各自上路。
三年前荒隐离了素清,今天又要与十几年朝夕相处的五兽分别,不免伤感。吕潇然看着荒隐,递给他一个袋子,道:“六弟,你第一次一人上路,可千万小心呀。这是我们打劫你得的那一份,拿上!”荒隐点头接过。
吕潇然又拉过他低声交代不能吐露真名,白展元等各自走到近前说了些保重的话,拍了拍荒隐的肩膀,他们亦很伤感,担心这个兄弟。牛二也过来道别。
荒隐道:“哥哥们也保重。”便分头上路,荒隐西行去太白山剑门,吕潇然五人随牛二北去雾隐门。
这一日,荒隐走出上千里地,见一小镇,门楼上写着“星月镇”,门楼柱子上还贴有两个悬赏告示,赫然便是通缉母亲与自己的。
母亲的告示是旧的,纸张已发黄,自己的却是新的,但画像只有个圈。
荒隐看着母亲的画像,不禁伤感之意又涌上心头。他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便过去悄悄撕下母亲的画像装进乾坤袋中。
走入街道,荒隐却越发奇怪,这小镇店铺都开着门,街道上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