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的污垢,沾满了双脚,隔老远,便能闻到一股子臭脚丫子味儿……
但我奇怪的并不是他的衣服,而是他身上的佩戴,背上背着一把厚重的大剑,剑鞘通体黑色,柄长约七寸余,单从剑鞘的宽度来看,估摸着里面的刃宽至少在五寸以上,整体长约近四尺,里面的剑身少说也得三尺三以上,如此厚重的大剑,被疯疯癫癫哼小调的枯瘦老头儿背着,竟轻松自在,让我不得不唏嘘片刻。
他全身上下,或许就那把黑黝黝的大剑值点钱,然而他腰间的乾坤百宝袋,却是已经变了颜色,若非看出底色是紫色,还以为是黑色呢,他的右手边腰间,还挂着一个超级大号的酒葫芦,这种酒葫芦,凭我多年酿酒的经验,一看就是那种五六斤的容量,心念一动,莫不是这疯癫老头儿是来买酒喝的?
“这里可是陈老仙的家门啊?”疯癫老头儿张口就提出了我爷爷的名号,且一副苦大仇深的架势,我不禁怔了怔。
“老人家,我爷爷当年普度众生,济世为怀,世人皆尊称陈仙道,您为何亵渎我爷爷的真名呢?”我有些不悦,心想这哪是什么买酒的,买酒的不可能这般莽撞,弄不好是来要饭的乞丐,但看他衣着,倒也不像是乞丐……
“你是陈老仙的孙子?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