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师父在桌案旁落坐,此刻,桌案上不知谁放了一瓶高粱酒,师父正一大杯一大杯的往肚子里灌,见我把老屎蛋放在椅子上,随口问了一声。
“师父,老屎蛋饥饿过度,再加上严重脱水,他昏倒过去了!”
我呼哧呼哧地喘了几口粗气,认真地说道。
“嗯,掐人中,待他醒来,先喂他喝点茶水,再吃些东西,师父有话问他!”师父说着,缓缓放下酒杯,但见我迟迟未动,师父眉头一皱,问道:“你怎么不动啊?”
“师父,我琢磨着掐醒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因为……因为他疯的不轻呢!”我摇了摇头。
“有你师父我疯的严重么?!”
师父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
“这……倒不是这个意思,师父,您老不知道,他醒的时候,总是喊一个女人的名字,而这个女人……”
我看了一眼围拢上来的村民们,一时也不知如何开口,若是说老屎蛋惦记着柳旺的老婆颜如怜,恐怕村民们会大跌眼镜了。
“哪个女人?难道不是我的表外甥女?!”师父吹了吹胡子,起身打量一眼老屎蛋,却没有上前仔细查看,而是冷声说道:“嗯,他的确是神志不清,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