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天贵的话,更是吹胡子瞪眼道:“难道师叔祖不知道救人要紧么?”
“不不……晚辈只是觉得……觉得……”
贾天贵的脸色微微发白,神色莫名地慌张起来。
“天贵,你为何这般表情?脸都白了,难道是生病?!”
师父紧紧盯着贾天贵,冷声笑道。
“是……是!晚辈昨夜偶感风寒,稍有不适,稍有不适……”
贾天贵低着头连连解释道。
“放屁!”
师父顿时怒声喝斥,且淡淡说道:“修道之人,但凡有些根基,哪里会生什么小病小痛?你年少便随师父修行,多年归来,修行大进,纵然你不善于趋吉避凶之法,但普通的病痛,也难以奈何得了你,又何来的偶感风寒?!”
“师叔祖!”贾天贵当即大声喊道,顿了顿,接着说道:“就算师叔祖看不上晚辈,也不必处处与晚辈过不去,晚辈年少修行不假,但所修,皆是善果,下山之时,师父再三交代,特命我以济世救人为己任,凡尘俗世当次之,亦或弃之,而师叔祖本末倒置,对于尚有生还希望的柳旺置之不理,反而要耽误时间问柳老爷子一些俗世问题,这一点,晚辈不敢苟同!”
“哈哈哈!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