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寒颤,一瞬间,只见一股黑影,闪电般没入法坛前的血镯之中,而此刻,那血镯莫名地变成了白玉镯子,上面的血迹,不知怎么的,突然消失了……
“你刚才说,贾天贵并未和老屎蛋一起将柳王氏的尸体弄到这里来,而是向相反的方向而去,你可知道,他去了哪里?”
师父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问道。
“这个……若是不是因为这个,我们倒还没事,就是因为看到贾天贵跑去了另外一个方向,柳王氏的怨气大增,还引动了天雷下界,差点将我和她一起劈死呢!柳王氏当时说了她知道贾天贵所去的方向,但却没有说下去,不过,我有个办法验证!”
说着,我突然古怪地笑了笑,说道。
“你是想把当时的场景演示一遍,然后询问此地的村民?这个办法行不通,会打草惊蛇的,若是贾天贵提前知道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调查他,那他定然会有所防范,如果到了那一步,我们就显得更加被动了,虽然柳王氏没有交代清楚,师父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了!”
师父捋了捋胡须,冷声笑道。
“师父是想猜……柳旺家?”
我狐疑地看着师父,顺着师父的话说了下去。
“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