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有点冷,很慢很慢的向西方天际倾斜而去——
我手持桃木剑,且把家传的阴阳镜揣在怀里,护住胸口,以备不时之需,找了个椅子,我大大咧咧地坐在上面,看了一眼西斜的月色,此时,刚过了子夜,后半夜的夜色,隐隐透着阴寒之气,虽然阳气在慢慢的上升,阴气下降,但总还有个过程,而这个过程,让我的心,时不时的揪起来。
贾天贵不是普通人,他如果还留了一手,我必需防着他这一手,甚至半点差池都不能出!
回头看了一眼屋子里,地面上的尸体,尸体上面,还盖着一片白布,或许谁也不曾想到,我们这么多人,仅仅为了保护一个死去的人,看似有些不可信的荒诞,但我此刻,却是真真切切的经历着这件事,而且是透骨的清晰。
老烟锅子,则是蹲坐在我身边的门槛上,不停地抽着旱烟袋,一脸惆怅地看着眼前的虚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老村长,要不您老去屋子里躺一会儿?您的年纪这么大了,可不能熬坏了身子啊!”
我百无聊赖,回头向老烟锅子说道。
“呵呵!我这么大年纪,就是怕不够活,所以每天觉很少,天亮的时候去眯瞪一会儿就是了,再说村子里出了这么多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