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摆了摆手,示意柳旺赶快前去。
柳旺恭敬地向我点了点头,并找到一把砍柴刀,以及一个小木桶,快步冲出了院子,而柳老头儿更是惊慌失措地问道:“小酒先生,我能帮上什么忙么?”
“柳老爷子要做一件非常特别的事情,你首先把小旺哥的母亲藏好,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牵扯到她,以免有所闪失,还有,你和老村长两个,看守住那个柳大春,切记,守到亥时,无论守住守不住,都要撤回来,然后再也不要出去,其他的事情就和你们无关了!”
我定了定神,仔细向柳老头儿和老烟锅子说明此事的严重性。
“小酒先生,为什么只守到亥时呢?这又有什么说头么?!”
老烟锅子诧异地问道。
“因为亥时以后……柳大春即便逃出来,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了,其实关着他,并非是怕他去通风报信,乃是……哼!到时你们就知道了!”
我冷笑一声,大口将剩余的半碗热汤灌进肚子里。
放下碗筷,不多时,只见柳旺风风火火地跑了回来,除了抱着九个桃木桩,还提着一桶腥气扑鼻的黑狗血,一起放在我的面前,柳旺喘着大气说道:“桃木桩是弄回来了,至于如何削成桃木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