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而发而已,再者说,先前在九霄宫时,我若是不沉稳一些,那牛大德一旦看出我的破绽,我可是想救你们都不能了,如果牛大德发现我只是吓唬吓唬他,指定会暴跳如雷。”
田七郎苦笑一声。
“呃……田师兄难道真的只是吓唬他?”
我有的不敢相信,从始至终我都认为田七郎乃是道行精深的高道大德,谁料,他居然言称这些都是个幌子。
“那不过是我特制的一种迷香,三个时辰后,牛大德会发现我所说的话都是骗他的,呵呵!”
田七郎呵呵一笑,看得出,他那是苦笑罢了。
“至少这样做,不让那牛大德对你师门有怨念,他并非是非不分之人,以后定然还会找机会包袱我们师徒,倒是让你劳累这一趟,真是无以为报!”
师父难得向一个人行了个大礼,而田七郎顿时惊慌失措地搀扶起师父。
“啊呀!张前辈,若是家师知道我受你如此大礼,非剥了我的皮不可,家师常说在等待一次俗缘,我看他那高兴劲,估计张前辈就是家师要等的俗缘,唉,只怕俗缘一了,家师便要离我而去,再此相逢,不知何年何月啊……”
田七郎谦逊地说着,且在说起鹤龄公前辈时,不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