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到了走邪路,第一次抢劫的人,竟然就是当时的官太太,非但没有半分收获,还被抓去砍了头。”
那年我才三岁,也正是那年,我师父把我捡走了。
田七郎所说的这些,在清末时期动荡的年代,并不是稀罕事,各地官府,皆是会寻找一处或者几处凶葬之地,但凡罪大恶极之人,被砍了头,都是要运往官府指定的地方安葬,而且,还要交一笔不菲的安葬费,说白了,里外都是在克扣百姓的血汗钱。
谁人没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哪一个高道大德不是从荆棘满途的红尘之中走出来的,虽然如此,我仍旧无法释怀,走上前同情地拍了拍田七郎的肩膀。
“小酒师弟不必为此伤感,正所谓福祸无门,惟人自召,我父母亲之所以会有如此下场,也正是因为他们的业障所致,再说,我不也正是因果承负,而结识了我师父,世间种种,皆是因一个‘缘’字而起啊!”
田七郎仰头往了一眼昏沉的天色,这是一个晴朗,但却没有月色的夜晚,繁星点点,仍旧无法照亮这个凶邪之气满布的山岭。
“田师兄可还记得这座山岭的名字?”
我揉了揉双肩,感觉一丝丝阴寒之气扑面而来,尤其是在山岭林海之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