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身消失在愈加炽热的通道尽头,不多时,我突然感觉头不痛了。
“小酒师弟,你听到了么?”
“还没有!”
我和田七郎相视一眼,皆是一筹莫展,但对于头突然不痛,心里却是欣喜万分,并忍不住道:“我的头不再痛了,而五行之火,也似乎熄灭了,难不成我师父已经将那纵火犯就地正法了?!”
“小酒,七郎,你们快来……”
“师父!”“张前辈!”
我和田七郎几乎异口同声地叫道,紧接着,我说道:“既然我师父叫我们,那我们快去和他会合吧,此地凶险难测,我们还是要倍加小心才是。”
“嗯,小酒师弟,我有‘移神步法’,可瞬息百余丈甚至更远,但这个地方与魔道有牵连,我还是有些不放心,你千万不要离开我的视线,切记!”
听到田七郎关切的话语,我点了点头:“田师兄,谢谢你的关心,我不会妄动的!”
不多时,我们竟然来到一个分岔的通道入口处。
“呃……怎么每个地方的通道,都会有这样让人纠结的选择性问题呢?”
我抓了抓额头。
“小酒,七郎,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