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隔着过不尼来……哥抬石头妹兜沙……花桥抬起走过尼来……耶…咿…哪……山对山来崖对崖……蜜蜂采花深山里来……蜜蜂本为采花死……梁山伯为祝英台……”
突然,对面的另一座山崖下,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妇女,穿着奇装异服,身上背着一个小竹篓,缓步走下山路,并唱着一句句旋律优美却异常难懂的山歌曲调。
“这是什么地方的山歌?而且音色与天门山附近的居民也大不相同,难道……难道这里并非是天门山?”
我自言自语地说着,四下里看了看,当即肯定地说道:“不错,这里的确不是大庸县了,可这是什么地方呢?!”
带着无数个疑问,我来到这一片异乡的村落,但……不知为何,这里的人,都十分的怪异,哦不对,准确的说,不是他们怪异,而是我在他们的眼里,似乎比他们给我感觉还要怪异百倍,许多玩耍的孩童看到我的到来,纷纷如惊弓之鸟,放下玩具就跑,一些在村落上方的村民,看到我后,慌忙躲进了自己院子里,刚欲在就近的一家农户落脚探听消息,哪知脚步还未临近,便听到他们家的房门,重重地关上了……
“呃……这是怎么个情况?!”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