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喝,便是看到一抹水花泛起,紧跟着我的胸口传来一记重击,我猛地倒飞起来,应声摔进了池水之中!
“陈小酒,你混蛋!”
南宫灵竹慌忙将自己的衣服合拢起来,瞬间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呜呜呜……陈小酒你是个禽兽、**、流氓无耻下流……”
“咳咳!咳咳咳……”
我一下子冲出水面,剧烈地咳嗦几声,然后挥舞着双手叫道:“灵竹,我我我……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我是想……”
“陈小酒你混蛋!想都不准想!”
南宫灵竹撅着小嘴儿,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呃……如果想都不能想,那我还怎么帮你清洗伤口,敷药包扎呢?”
我无奈地叹了一声,就近在泉池边沿坐了下来。
“你,你是在帮我清洗伤口?你……”
南宫灵竹惊恐地看了一眼自己胸口上的剑伤,但马上错愕地说道:“可我为什么感觉不到痛了呢?而且伤口有些异样的感觉……像是,像是在自动愈合?”
“真的么?!”
“不要过来!”
“好好好,我不过去,唉,说的我好像真是流氓似的,灵竹,我们是相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