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眼色阻止,急忙带着刘玉娟走出房间。
“唉!反了天了,这个混账东西,居然敢不听我的话,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他!”
刘老爷气呼呼地骂着狗剩,转而向默不作声的刘子铭说道:“子铭,明天就把这个狗剩赶出刘家大院,我看这小子意图对玉娟不轨,她是你妹妹,你可要保护好她啊!”
“嗯,明天我就打发狗剩回老家去,这个狗剩,自从被柴叔引荐过来,就一直在大院内吆五喝六,好像他就是大管家似的,只是……父亲,柴叔一辈子为咱们家尽心尽力,现在这么大年纪也就收了狗剩一个干儿子,若是我们把狗剩赶走了,那柴叔他……”
说到这里,刘子铭不免有些为难。
“是啊!我也是顾虑老柴的感受,所以迟迟没有惩戒狗剩,但现在的狗剩已经不是往昔的狗剩,我看他不像是狗,而是一匹狼啊……”
刘老爷拍了拍刘子铭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
“老爷,张大夫来了。”
冷不丁的,房门外传来了柴老管家恭敬的声音。
我们皆是相互看了一眼,或许都在想一个问题,刚才的话,柴老管家听到了没有?
“柴叔,让张大夫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