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腿,,”
“腿你个大头鬼,”
“砰,”
师父顿时一脚将我踹飞,重重地摔在地面,我顿时痛得呲牙咧嘴,看着我这摸样,师父苦笑不得地说道:“你这个臭小子,还真敢想,那清音门主自幼修道,从未动过世俗感情,而师父我更是从未近过女色,与那清音门主倒是有过一面之缘,但并不太熟,臭小子,若是再敢说这等大逆不道的话,小心师父打断你的腿,”
“那师父为什么不能去衡山啊,为什么推三阻四的呢……”
我哼哼唧唧地站起身,轻轻揉了揉屁股,呲牙咧嘴地怪叫一声:“哎呦……您老人家下脚就不能轻点,快踢死我了,哎呦,”
“踢死你省事了,”
师父吹了吹胡子,抓起酒葫芦灌了两口,继而继续睡觉,
“呃……沒有就沒有呗,还生气了,怎么和小孩子脾气似的,师父,师父您真的睡啦,”
我揉了揉屁股,小心翼翼地坐在火堆旁,转而喊了两声,果然验证师父已经睡熟,只得无奈地叹了一声,也找了个地方睡觉,
迷迷糊糊的,不知睡了多久,当我睁开双眼时,却发现师父正坐在石块上看着我,一个激灵坐起身,揉了揉眼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