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起來,带着上路了,并在路过姑苏时,斩杀了祸害百姓的赤猴,并将二怪用铁链锁了起來,
这些故事,原本与我和师父前往衡山清音门沒有什么关系,但接下來,师父又说了起來,
那白足大鳌却是一窝子孙,善迷祖师将大鳌与赤猴带走后,这白足大鳌的子孙,连同赤猴的灵修家族,一并搬迁到了南方,依山而居,其后不久,却是被当时清音门的门主收服,
“也就是说,师父并非是怕那白足大鳌与赤猴子孙的报复,而是担心这些灵修念及当年的过节时,师父难以面对清音门门主,”
我想了想,疑惑地问道,
“那些灵修毕竟沒有真正飞升成仙,所以还是有着世俗的感情,当年的久恨一旦翻出來,你说我们是斩杀他们还是退避三舍,”
师父当即抛了个问題给我,
“这……若是斩杀,那清音门的面子便是挂不住,毕竟他们收服这群灵修,但若是退避三舍,岂非显得我们太软弱了么,,师父,这还真是有点难以应付……”
我抓了抓脑袋,一时也不知如何应对,
“不过师父现在改变了主意,既然避无可避,为什么还要避,呵呵,我们行道之人的责任便是降妖伏魔,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