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倌皱起眉头,缓缓扭回头,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我,道:“你想干什么?!”
“嘿嘿!到时你就知道了,不过你先告诉我,或许这就是我们逃出去的唯一方法!”
我古怪地笑了笑。
当钟老倌听完我的法子,差点吓傻在原地,他久久地凝视着我,未发一言。
“怎么了?”
“你在找死啊!”
“若是再这么下去,才真是找死呢!”
不出意外,被钟老倌泼了冷水,我撅了撅嘴,不屑地说道。
“不过……”
钟老倌又迟疑了一下,微微点头道:“或许这还真是个办法,但至于结果如何,那就不知道了啊!”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