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灵竹突然伤心地低下头,但马上又抬起头,开心地笑道:“可是丫头有个姐姐,她对丫头最好了,每次來看丫头,都会带好多好吃的……”
“南宫青灵,”
我几乎从牙缝中挤出这个名字,她居然宁可看着自己的妹妹受到如此劫难,也不管不顾,简直沒有人性,“丫头,那你可还记得南宫灵竹是谁么,”
“南宫灵竹……是谁啊,”
灵竹似乎在认真的回忆,她回忆事情的时候,显得很安静,和以前的那个灵竹,沒有什么区别,但马上又开心地一笑:“丫头好像认识她,但又记不清了,婆婆说丫头的脑子坏掉了,有时一下子能记起好多东西,有时什么也记不得,因为这个,因为这个婆婆才打丫头的……”
“那……那陈小酒,你还记得么,”
我眼眶一红,强忍着泪水在眼眶之中打转,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陈小……陈小酒……丫头记不……记不得了……哎呀,丫头为什么说起这个名字就会很难受……”
灵竹在重复我的名字时,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出來,急忙伸手去擦拭,可她的脸蛋上,却还在木讷地笑着:“怎么会流眼泪呢……”
看着灵竹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