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抱拳一礼,随即说道:“我和小徒还有事要忙,故而就不便前往清音门叨扰,改日若有缘,再去清音门拜访,”
“随时恭迎张道兄驾临,呵呵,”
清音门门主微微笑了笑,转身向着另一边山崖之下走去,我知道,她是去看南宫青灵的尸体,而我和师父相视一眼,皆是未再说什么,各自收拾了一下,转身走出了云灵谷,
回到雁山镇,我立刻让店小二去请了一个老妈子,为灵竹洗澡换衣服,然后让她为灵竹涂抹伤药,
一番忙活下來,老妈子只是不停的流眼泪,口中只有那么两句话……“太残忍了……”“简直沒人性啊……看把好好的一个姑娘给打的,唉,”
沒想到灵竹这次昏睡,一下子睡了三天三夜,师父说并非是因为我先前出手太重,而是因为灵竹本來就疲累过度,或许她有很多个日夜沒有好好休息了,想到此,我更是心如刀绞,
师父三日來,把了无数次脉,皆是摇头不语,
“师父,灵竹到底是什么症状,您老人家倒是说啊,”
终于,在第四天的早上,我实在忍不住,开口问道,
“很蹊跷,很蹊跷啊……”
师父连连说了几个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