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把祖坟弄到山上去,跟着阿郎磨磨唧唧的走了一段段山路,终于,在一片老林子前,停了下來,
“你确定是这里,”
师父找了个地方坐下,取下酒葫芦灌着酒,随口问道,
“不能确定,因为很久……很久沒來这里了,沒想到这个地方现在居然有这么多的树,不过我感觉应该就在这附近,”
阿郎经过一番奔波,体力倒是逆恢复,不得不说,吃过苦的人,就是不一样,越是艰难的条件下,身体的坚韧性便越发的强大,
“那不等于沒说,”
我唉声叹气地叫了一声,也顺带找了个地方坐下,但见灵竹缓步向我走來,似乎要说什么,我立刻微笑着问道:“灵竹,累不累,”
“不是,小酒,你……你坐的地方……”
“什么,你也想坐在这里,呵呵,”
我呵呵笑道,难得灵竹今天和我说了一句话,平时她可是闭口不言的,但很快,我发觉灵竹的意思,并非是我理解的那样,等我察觉到屁股下面的石头在松动的时候,已经晚了……“啊,”
带着一声惨叫,我伴随着屁股下面的圆石头,瞬间滚落下了山坡,不过好在石头先行,我只是跟在后面翻滚,不然被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