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强不想再继续听下去。
肖林却继续往下说道:“当年我才七岁,加上受到了惊吓,所以很多记忆模糊了。直到两年前我在金贸商厦遭遇了火灾围困,那夜的记忆清晰的回来了!我这个多年前分裂出来的黑化人格也正式觉醒了!”
“所以那些女人都是你杀的?”肖富强问道。
“没错,她们都是我杀的!那些女人难道不该死吗?妈妈的死,就是因为这些杀不光的贱人们!她们拜金,她们崇权,她们贪婪……她们就像是肮脏的蛆虫一样活在这个世界上,为了得到想得到的一切,可以随时向一个老男人献出自己的身体!”
肖林顿了顿,然后接着说道:“你不是早就怀疑是我干的了吗?你的"qingren"们一个接着一个的被火烧死,你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我,所以你让我退学,你不准我出家门,你在我房间装摄像头,你甚至准备让我出国……”
肖富强无言以对,他的确一直怀疑儿子就是系列纵火案的真凶,所以他才采取了一系列措施。结果在儿子被禁足在家的这三个月时间里,自己的"qingren"还是一个接着一个死于火灾。
所以他反误以为儿子不是凶手,于是给警方施加压力,让他们务必在半个月时间内